披荆斩棘决赛期间把嘉宾都安排在了酒店,月湖旁的宿舍经历了‘拆家’活动,又闲置了一个月,已经看不出曾经住着一群人了。大多数房间又都要在下一季前翻修整饬,里面的床垫和家具都被拿了出来堆在大厅里,杂乱一片。
如今晚上只有大门口亮着一盏门灯,宿舍区域里一片漆黑。忽然,对着湖的一个房间出现了一抹光亮,像是台灯发出的,但随着百叶窗落下,很快又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一个拎着红色外套的身影走过晦暗的院子,手里转着一个钥匙圈,上面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他走到侧门刷上卡,门上的灯由红变绿,他左右看了看,才开门走了进去。
王栎鑫绕过大厅的杂物,走到了熟悉的门口,手指摸过门前的标识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有两个名字一直都亲密地挂在这里。他却并不失落,因为另一个名牌的所有人此刻就在房间里等他。
他把手搭在门柄上,深吸了一口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着最后的准备。还没待他把这口气吐出来,门就从里面开了。
空荡的宿舍里脚步声明显,陈楚生在房间里枯坐了半晌,已经不想等了,连拉带抱的把门口的人拖进了房间。
房间的布置跟从前大不相同,大多数有再利用价值的家具都搬了出去,四人间里只有一个床垫在下铺中间,明显是动机不纯的人刚搬进来的,调暗了的桌灯放在对着床的角落里,就没其他东西了。
陈楚生把王栎鑫带到床边让他坐下,自己单膝蹲在他身前。摸着他的脸,“你要是还犹豫,就不该穿成这样。”
王栎鑫低头看过自己身上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黑长裤,确认自己还是清白的良家好人,“我助理说我比上个月胖了,临走前非让我再试一下动物世界这身。我怕你等,就直接来了。”
“少来。王栎鑫,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怎么不是实话?”
“那我摸摸你哪儿长胖了。好告诉他们怎么改。”说着,手就往腰腹摸去。
溜回宿舍来做第一次这件事本来就是王栎鑫提的,陈楚生说了好多次“不要了吧”之后,慢慢才妥协的。妥协的过程归功于王栎鑫日夜不断地挑逗和挑衅。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很多非常色情的事了,但直了这么多年,真的要走到被进入的一步,王栎鑫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他拦下了那有可能导致进展过快的手,两害相权取一轻,招了,“好啦我认,助理让我试的,但是我自己决定不换直接来的,满意了吧?”
陈楚生本来也没打算那么快开始,顺势握住王栎鑫的手,竟感觉到了微微的颤抖。
他皱起眉,心疼地捧起身前人的脸,“栎鑫,看着我。”语气珍之又重,“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事,我只想让你开心。知道吗?”
王栎鑫心里一软,抿了一下嘴唇,凑过去亲他。陈楚生回吻住他,两个人都跪在地板上,在微弱的灯光下温存。若是不知道这里曾是布满摄像机的综艺现场,倒是像极了成年之后偷偷跑回夜晚学校找刺激的情侣。
房间又空荡又安静,嘴唇相互吮吸、舌头搅动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粗,这个原本还算温情的吻转眼间就已经满是情欲了。
两人的嘴唇稍稍分开,王栎鑫心跳地很快,他掩饰般地主动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我不是害怕,就是有点紧张。都到这一步了,陈楚生,你可别怂。”
“我都听你的。”陈楚生低头一路吻过他的脖颈,一遍遍舔吮着第一颗扣子打开后露出的一片皮肤,嘴唇惋惜般地碰了碰第二颗,“你给我看什么,我就碰什么。”
虽是给出了主动权,但这也实在有点难为情。王栎鑫实操显然没有空聊理论撩人的时候有魄力,但刚让别人不能怂,自己万万不能先怂了。手指搭上纽扣,又往下解了两颗,到了肋骨的位置。
陈楚生握住他的手向他身后带,让他重新坐在床板上,自己保持跪着的姿势,亲吻着他胸前的几枚小痣,呼气轻轻地落在他胸口,“这里的痣很性感”。
吻着,发现衣服打的不够开,又拉过他的手,哄他拉开自己的衬衫,露出心口。两根手指缓慢地打着圈抚摸过他的乳晕,又在乳尖上流连,按压揉搓,直到乳头充血挺立,才俯下身细致地舔弄,手指同时摸到另一边,如出一辙地搓捻着。王栎鑫已经半躺在床板上了,在这耐心撩拨下煎熬着,小腹酸胀,腰不断地向后塌陷,双腿间的衣料凸起,胸前的两点鲜红欲滴。再过一会儿就一定会受不住放弃主动权,予取予求。两人都知道他这个弱点。
上次在澳门的时候,陈楚生先被骗又被反复勾引,就是这样报复性地耐心舔吻过他的全身,扛着他的腿一下一下地磨过他后穴、会阴、阴囊三点,又把他的双手剪在身后,不让他自我舒解。成功让王栎鑫哭着求他,手也好进入也好什么都可以。虽然因为没有保护措施最后没做到这一步,但王栎鑫是见识到他的本事了。
不愿再重蹈覆辙,王栎鑫喘息着微微推开他,一把扯掉了上衣剩下的扣子,又动手解开西装裤的裤钩,心一横,连着内裤一起脱了。拉着陈楚生的手往床上带,催促道,“别墨迹,痛快点。”
“你怎么总这么急性子呢。”嘴上抱怨着,陈楚生还是由着他把自己拉倒在床垫上,摸上他的后腰,“你脱的这么干净,是想让我碰哪里?”
王栎鑫自行领会了他的意思,点点头“我做好清洁了。”
“嗯?” 陈楚生愣了一下,借低头吻他肩膀,掩饰住自己的表情,“你怎么做的?”
“网上的教程里说…”开了口才意识到陈楚生不是真的在询问,只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而已,王栎鑫先发制人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
陈楚生覆过他的手,留在自己的唇边,一根根吻过他的手指,有点遗憾,“我本来想慢慢做的”。握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扣紧,压到床垫另一侧上,让他仰躺,又拿过一个枕头塞在他腰下。陈楚生从王栎鑫大腿内侧一点点的舔了过去,双手捏在他的腿根,拇指碾过那微微颤着的后穴,舌头跟着从后到前地刷了过去。王栎鑫剧烈地挣扎着,不敢往下看,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身体却如实地传达着下身的感受,告诉他那是一幅怎样情色的画面。仿佛有人抽掉了他腰上的一根筋,他整个后腰酸麻一片,“你…”好不容易才从喉咙口挤出几个字,“不要用嘴…”
“按之前说好了的,你给我看的,我都能碰。”陈楚生不再搭话,专心地舔弄着眼前诱人的穴口,同时观察着王栎鑫的反应。挣扎逐渐停息,话也变成细碎的呻吟,陈楚生继续揉着王栎鑫的臀瓣让他放松,穴口已经足够湿润,他尝试着把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怕弄疼他,也换了姿势,躺在他旁边,把人抱在怀里安抚。
王栎鑫倒是不觉得疼,只是有一种奇怪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而当陈楚生躺到身边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意识到进入自己身体的是无数次交握过的、弹着吉他的那双自己常梦到的手,那种奇怪的不适也消失了。他带着能和他更近一步的期待,尽量地让自己放松下来。
陈楚生小心地抱着王栎鑫,慢慢地动作,在确认他已经能够接受的时候,手指轻轻的抽插了起来,同时在甬道里面搓挲,寻找着能让他彻底放松的部位。
很快地摸到一片触感不同的软肉,微微凸起,略显平滑,手指碾过的时候怀里的人弓起身体,挡住了自己的脸低吟出声。陈楚生在床上一向耐心,手指进进出出地用指肚按压着那个部位,王栎鑫的身体逐渐打开,呻吟和喘息都迅速加重,按压便变成了揉捏和扣弄,肠液分泌出来,打湿了手指,抽插的时候逐渐有了水声。
王栎鑫之前的期待更多是情感上的,此刻却被陌生的快感包裹着,仿佛身体的每个神经都放大着后穴里的感受,全身上下也都更加敏感,身边人偶尔的亲吻和从未中断的注视让他阵阵发麻,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未曾碰触过的下体有热流通过。陈楚生觉察到王栎鑫后穴颤抖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便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同时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指撞上了穴内的那一块凸起。
王栎鑫抑制不住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几乎维持不住接吻的姿势,脚背绷起,腿也抖着,下体抽动着流出一滩粘稠的液体,快感持续了几十秒。王栎鑫喘着气看着陈楚生,眼睛里泪汪汪的,没说出话来。
陈楚生拔出手指,摸上他还在滴水的阴茎,把落在小腹的爱液也抹在上面,“你的这里…流好多水啊。”说着又帮他撸动了起来。还在预高潮的余韵里,又被直接这样刺激,王栎鑫噙在眼窝的泪水掉了出来,嘴唇哆嗦着,“已经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王栎鑫说不出来‘可以上我了’这种话,陈楚生也不想那么快开始,他喜欢王栎鑫在床上被自己玩到高潮的样子。一些坏心思冒出来,陈楚生在王栎鑫前面的欲望上沾了一手黏湿,涂在他后穴上,用他穴口的褶皱刮着手上的液体,又一点点把那液体推进他的甬道,再一次用两根手指抽插了起来。
快感一波波袭来,王栎鑫神志慢慢地不清醒,就这样被弄到了好几次,而陈楚生依然兴致勃勃,敢情他不是在做扩张,只是很喜欢自己的后穴。
就这样又多来了几次,王栎鑫觉得自己真的要晕过去了,后穴一片软烂,三根手指早就进出无虞了。想着不能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王栎鑫短暂地清醒过来,双手握住陈楚生作乱的手,带离自己的身体。做了几秒心理准备,看着他开口,“我想要你。”
怕他又敷衍过去继续玩自己,王栎鑫费力地转过身拿过床头的安全套,拆了一个出来递给他,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翘起屁股,送到他身前。
“不想看着我?”陈楚生刚想再哄他换个姿势,忽然倒抽了一口气——身前人轻轻晃了腰,滑腻的臀缝蹭着自己阴茎,已经是一副求欢的模样了。血直往头上涌,陈楚生有些恍惚地摸上那晃动的雪肉,带着些力气拍打了一把。被打了屁股的人抖了一下,穴口渗出更多的爱液。陈楚生闭了闭眼睛,居然这样容易地被神志都不清醒的人勾引得发昏。他囫囵地套了安全套在自己发烫的阴茎上,在穴口蹭了几下,那里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润滑了。喘着粗气,陈楚生扶着王栎鑫的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没人进入过的后穴不是一般的紧致,但因为被开发了太久,甬道湿润温暖,细密地收缩着,陈楚生放在王栎鑫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掐紧,也呻吟着,抽送越来越快。
感受到了与手指完全不同的粗大硬物顶进了自己的身体,王栎鑫的眼泪流的更欢了。后穴的高潮已经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他完全不会觉得疼痛或不适了。每一次抽插圆润的龟头都撞击着穴内的凸起,碾过肠内的褶皱,穴口也在进出之间产生战栗的快感。身后肉体相撞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响应着,在室内回荡,王栎鑫再也承受不住,几乎是喊着达到了高潮,后穴一下子颤抖着收到最紧。
身后,陈楚生艰难地捱住了这一轮收缩,拉着王栎鑫的两条手臂扯向自己,不让他晕睡过去。想到澳门酒店扶手椅上这个家伙哭着想要被进入的模样,眼神带着点狠,再次刺激起一个个敏感点让他重新堕落在自己身前,“谁让你求过我了呢。”
就这样又抽插了几百下,陈楚生终于低吼一声,射进了他体内。隔着安全套,王栎鑫也感觉得到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的穴内,下体不情愿地射出最后的几股精液,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只是没过多久就被吻醒了,陈楚生看着他愠怒的表情,笑了出来,“王栎鑫,你也不能每次做完都不理我吧,太无情了。”
王栎鑫迷茫的脑子里出现了有且仅有的三段记忆,最强战绩是澳门,吃了几口东西才睡过去的。心里想想好像也确实有点用完就扔的嫌疑,于是环了手臂抱着陈楚生。
“那你跟我说说话,我就醒着陪你。”
“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真心话真心话。”
“没有大冒险,那跟聊天有什么区别?”
“玩这个不能说谎,你最近太爱骗人了。”
“好啦,我说真话。”
提议游戏的人一向都有目的,陈楚生撑在枕头边看着王栎鑫,问了最要紧的,“刚才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姿势?”
王栎鑫懂了这个游戏的意义,他指了指右边的位置,“逆战那天晚上,你抱着我的时候是那个姿势。”
陈楚生有点意外,回忆了一下,“不可能,那天你睡那么快。哪有时间想别的。”
“你刚抱过来的时候想的,后来你说了一句撩人的,我一想,哦,你完全不会那么想,有点灰心,也有点感动,就睡着了。”
“怎么不会?你当时要是像今天这样动一下…”眼神眯了眯,手也往下探去。
王栎鑫捉住那只手,“不行,我还没问呢。”
“那你问。”
“你记不记得吵架那天晚上?”
“你说呢。”
“你刚回宿舍的时候,说话特冷淡,为什么?”
“你当时围了个浴巾,还不严实。你都躺在这了,猜猜,我在想什么?”
王栎鑫也笑了起来,彻底醒了。
聊着聊着,房间里的回忆还是漫了出来,美好的片段里压抑了更多的酸楚和绝望,被曾经的自己掩埋在心里,困住了太久,无法被月余的甜覆盖。
陈楚生和王栎鑫看着共度此时的彼此,也看向了背后无法拥有的彼此,目光交换间,似乎都闻到了引信点燃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本该空无一人的宿舍,却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为了不一样的理由对上眼神,陈楚生压低了声音询问,“门锁了吗?”
王栎鑫记不清,微微摇了摇头,“我去锁。”被人发现的后果是毁灭性的,顾不上腰软,撑起了身体就往门口走。
陈楚生自然是没想让他去的,但起身慢了一步,就看见身前人全身赤裸的背影,在台灯的暖光下,他被捏红了的屁股和大腿上一片水渍,无比诱人。王栎鑫走不稳路,臀瓣摩擦间,爱液成股顺着大腿流下,他自己也感觉到了,狼狈地扭动了一下,夹紧了臀缝,却是挤出了更多的液体。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蜿蜒地流到小腿了。
他刚用脱力的手指锁了门,回身的一瞬间就被按在了门板上,木门受到撞击发出嘭的一声。外面的人听到了,问了一句“有人吗?”
身前人的眼神中透露出惊恐,但陈楚生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刚才画面带来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抓起王栎鑫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半抱了起来,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阴茎直直地戳在后穴口上。
王栎鑫背靠着门板,这个姿势太难受了,被抱的太高,只能踮着脚尖单脚站着,膝盖又酸,整条腿都是抖着的。几乎是靠着两腿之间火热的硬物在维持平衡,而那硬物又不断摩擦在他腿根,甚至绕圈碾过后穴的褶皱,似乎是在哄他主动打开穴口。
泛滥的体液沿着青筋暴起的性器淌下,陈楚生额头埋在王栎鑫的锁骨位置,眼睛发红地看着这一幕,喘着粗气,调整着姿势,控制着自己把怀里的人一下贯穿到底的冲动。
而王栎鑫却是再也站不住了。脚掌落了地,踩到一片从小腿肚滴下的黏腻,重心向前滑去。硬物本就抵在穴口边,一动,已经张开的穴口就贪婪地吃进了涨大的龟头,还借着重力继续吞食着柱体。
王栎鑫控制不住地后仰,从喉咙深处提了一口气,呜咽地含在口腔,头砸在了门板上,没隔着乳胶的进入大不相同,连陈楚生的呻吟声里也进了许多实音。
这下是真的把门外人吸引过来了。脚步声不断接近,质问着暗处的可疑人员,“我知道有人在那,你是谁?”
陈楚生终于托起王栎鑫打滑的腿把他完全抱了起来,眼看着有人在接近,下身却没退出来。王栎鑫的眼睛湿湿的看着他,捂着自己的嘴,怕再发出声音,双腿也紧紧的缠住他的腰。陈楚生示意他不要捂嘴,抱住自己,王栎鑫虽然担心,但还是照做了,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陈楚生一手托着他的臀瓣,一手圈过他的腰,把他抱离门板,走了几步,转过身,把人抵在了台灯旁边的墙上。
但这几步走的远没有那么容易,王栎鑫几乎是挂在陈楚生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随着步伐的颠簸,整个人的重量让他一次次后坐,每次都把阴茎整个吞没,退出一半,又重重落下,这样重复了四五次,他已经头皮发麻了。看上去,却是他自己缠在人家身上,抱着对方的脖子一次次耸动着臀部,不知餍足地享受被贯穿的快感。
两人都听出了外面的人是哪一个哥哥,人家多半是真的来拿东西的。最后的理智让王栎鑫担心着外面人听到更多的声音,手都占着,他只能用老办法,用深吻来堵住自己的呻吟。
陈楚生却跟他想的完全不同,门已经锁上了,对方进不来,与其让他以为是进了小偷去找人。不如让他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无论他以为是工作人员还是其他艺人,都是不会声张来沾惹是非的。
但这个办法解释起来太复杂,只能直接实施了。怀里人的后穴还含着自己的下体,陈楚生离开他的嘴唇,缓慢地抽送着,研磨他穴内一块平滑的肉,凑在他耳边哄他,“刚才那个好厉害,还能继续吗?”
王栎鑫几乎要以为外面的人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了,他不敢出声,抽出一只手颤抖地指向门口。陈楚生自顾自地会了意,“去那边就可以?”
陈楚生用了和刚才差不多的姿势,把王栎鑫抱起来走动,只是原本牢牢圈着腰的手这回只是扶在了腰窝上。王栎鑫怕摔下来,连忙紧紧抱住了他。
而陈楚生很快适应了这种姿势,在腰臀上的两只手随着步伐的频率发力,抬起的时候穴口几乎完全露出,只含着一点尖端,让黏腻的爱液滴落。落下的时候压着后腰让小穴没有缓冲地接纳整根性器,阴囊弹起,打在泥泞的臀瓣上。
啪嗒啪嗒的声音叠了水声,在房间回音的作用下越来越大。王栎鑫身体弓起的角度让每一次起落都正对着砸在他敏感的那一点上。陈楚生使坏地埋着头不肯吻他,他只能咬着嘴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随着上下动作吟喘,掺了白色浑浊的体液不断从身前的阴茎头甩出,落在两个人身上。
外面的人尴尬地说了一句“抱歉”,脚步渐远。
陈楚生从王栎鑫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他锁骨一带被自己吸咬得一片红肿,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同时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把王栎鑫压回到门板上,示意外边的人已经走了。却看到他还闭着眼,便开口道,“人走了,别咬着嘴唇了。”
王栎鑫睁开眼睛,眼睛红红地骂道,“混蛋,你故意的。”
陈楚生安然受过,吻着他的眼睛,一路吻过他的鼻梁,鼻尖,舔开他的嘴唇,温柔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楚生已经学会了对方挑衅的方式,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俯视着他的眼睛。“王栎鑫,你别怂。”
说罢,他的手从后腰摸到屁股,两只手一起揉捏着,把黏手的蜜液涂满两片臀瓣。同时从他体内完全退出,空虚的穴口翕动着,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液,嗒嗒地掉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这画面已经很不堪入目了,但陈楚生又加大了手劲把王栎鑫的臀缝掰的更开,让后穴毫无遮挡。几乎是举着他的双腿,俯身看着那淫靡的风光。
王栎鑫垂着头,是更加糟糕的视角。之前因为前列腺被顶了太久,阴茎不断地流出液体却不能完全勃起,现在穴内一空,又被人盯着身下,那柱体不断涨大,颤抖着带出余精。自己的腿大开着在他两侧肩膀,而他一边吻着自己的腿内侧一边靠近,双手还在推拉着股间皮肉。再往下还能看见地板上逐渐累积的一洼白液。
受着视觉和身体上双重的刺激,王栎鑫的小腹胀得难受,下身整个卸了力,却不想输,攒起最后的气力单手抓着陈楚生的头发,逼他抬头看自己。“你看够了没有?”
引信一下子烧完了,困在这个房间里的情绪爆炸出来。陈楚生单手把王栎鑫按在门板上,两根手指撑开他的后穴,性器一贯到底,大幅度地操干起来。几十下之后,穴口的软肉已经收不回去了,外翻着,肿的不像样子。
门上的锁哗啦作响,木门也难以承受撞击,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木头开裂的声音,两人面对着面,陈楚生直视着王栎鑫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王栎鑫的眼睛聚焦不起来,却也盯着眼前的方向,咬上陈楚生的嘴唇,两人几乎都是在撕咬的,除了第一次的温情,后面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疯狂。
妄想了太多,也失望了太多,一朝得手,确实是顾不得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