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散伙之后,蔡国庆和张远都来宿舍串门。蔡老师拿到MVP是真的开心,拉着两位队友就是大聊特聊,把部落里的人都大夸一遍,重点称赞他的楚生队长,和他个喜第一又成功展现了一波演技的弟弟。
大家说说笑笑地调侃一番,蔡老师要早睡回了酒店,张远的目光在他俩脸上转来转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找了个借口也出去了。
突然的安静让王栎鑫有一点不自在——那暧昧一吻带来了一整天的不安。人多的时候注意力分散还好,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楚生。
窗户纸已被捅破,隔着小孔对望的两个人都有些无措,‘是我过去,还是他过来?’
陈楚生在水池边摘着戒指准备洗手,王栎鑫看着他转动着脱下中指上的关节戒,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故作舒展地斜倚在床边,改盯着上铺床板发呆。
陈楚生擦干了手往床边走,看到王栎鑫在一边无所事事,随口打破沉默,“栎鑫,就像蔡老师说的,你今天真的绝了,很炸。《动物世界》演完之后,我手里要是有个什么金鸡奖金像奖的,我就颁给你了。”边说边微笑着站成颁奖嘉宾的姿态,比了个发奖杯的动作。
被夸到心坎里的王栎鑫双手接过空气奖杯,本想装个酷的,但咬着下嘴唇也还是笑了出来,只好一甜到底,跟陈楚生撒娇,“奖杯没有,奖励还是可以有的吧。”
说着,扬了扬头递了眼神到陈楚生放在床边的吉他,“来,弹首姑娘。”
“又要听姑娘?”陈楚生皱了皱眉,开口抱怨,“不是刚在新加坡弹过。”
王栎鑫也不解释,就这么盯着他看,那双小狗眼水汪汪的,还带着点疲惫,显得软绵绵的。
陈楚生叹了口气,有点懊恼,‘什么要求都拒绝不了,这以后可怎么办。’但想法归想法,怂还是得认。陈楚生探身拿起了吉他,走到王栎鑫跟前坐下,“只有你一个观众,好好听哦。”
王栎鑫笑着配合地调整了坐姿,保持着笑容闭上眼点点头,示意他自己要享受这首歌。
在不到半臂的距离里,陈楚生在吉他上试出几个和弦。他端详着对面的人,依然能看见他沐光而来的样子。更多或明或暗的影子出现在脑海,陈楚生忽然意识到,王栎鑫真的要比自己勇敢。哪怕在今天之前,也已经向自己走了很多步了。
‘轮到我了。’陈楚生舒展开来,一笑。‘那就走吧,到陆地的尽头去。’
开头的几个轮指弹得极温柔,吉他也拍得很轻。歌手看着他唯一的观众,把积满的情绪慢慢倾倒出来,从故事的起点开始,唱给他听。
这个夏天里,“我曾多少次梦见你”。
好好的一首民谣,被歌手临场再次改编,唱来作一场深沉又疯狂的告白。
这是王栎鑫听过最温柔的一版姑娘,也是最词不达意的一版。他的吉他,他的声音,这里面的感情实在太复杂了。带着热烈的,不敢靠近的,却不顾一切的心情,载着温暖也沉重的身份——患难与共的队友,相濡以沫的朋友,共渡浮沉的兄弟,他把自己固定在荆棘丛中,低下头,没有立场地递出一支花。
王栎鑫自认是勇敢的,在面对人生中各种选择的时候,他都能大胆的做出决定,好的坏的结果都坦然接受。
而一向万事只求‘尽兴’的人,却在这个冗长的夏天里,无数次回避自己的心情。他知道最好的选择就是压下这不该有的悸动,祈求这只是一时的心动和高压环境下的依赖,在一段时间之后还能无杂念地看向对方。
可有些心绪,一旦出现苗头,就如野草般疯长,让人看不清通往未来的路,被困在当下。
到了这一首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几乎接不住这里面的感情。他抓着理智的枯藤,每个音每个字都打在他勉强维持的平衡上,而他自己,也早就转过头看向悬崖之下了。
“我真的好想你——”按住弦,歌手一笑,手指虚指了一下他观众的鼻尖。
闭着眼的观众感知到了,抬起头迎上歌手的目光,他好像已经看了自己很久很久。
歌手有些郑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拨动琴弦。
乐声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掠过狂风肆虐的海面,垂直地扎进深海,穿过矛盾复杂的心绪,安抚着躁动不安的翻涌。处在暗流中心的少年闻声睁开眼,看到了黑暗中那一抹火红的颜色。
海面上落了一片枫叶,孤舟一般,却漾开温暖的光晕,层叠着渗到海底。当这明亮映进眼里,少年终于对自己承认‘他也对我动了心。’
一曲终了。
“喜欢吗?”陈楚生眼角还留着一点笑意,在他认真的目光里,王栎鑫还没等话音落地就点了头。
“具体喜欢什么呢?”
王栎鑫迷茫地看向他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感受到了目光,不怀好意地又拨了一下琴弦。王栎鑫躲闪不及,抬头又看向陈楚生的嘴唇,然后才猛地意识到,在不到一米的距离里,这一秒钟的目光游移被对方尽收眼底。
心思彻底暴露在对方眼前,王栎鑫的心情和大脑都有点崩塌,喉咙也发紧。却在这思维的废墟之中,生出些勇气来——用他先用弹唱姑娘这种无赖的方式表白的。
这样想着,王栎鑫利索地从半躺变成半跪,向前移了一步,握住了陈楚生作乱拨弦的右手。就这么僵持了几秒,发现自己的大脑还没重新启动成功,也干脆不去想下一步了。就这么捏着他的手,破釜沉舟般盯着他看。
“那么多人看着的舞台上都敢,在自己房间里怎么不敢了,嗯?”把琴扔到一边,陈楚生回握住王栎鑫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没有任何的视线躲闪,陈楚生专注的看着王栎鑫,然后像是一个回应一般,轻轻地吻了他的侧脸。
如同烟花炸在天边,王栎鑫从头到脚的发麻,他贪恋地嗅着陈楚生颈侧发梢的气息,是不断梦回的那一夜怀抱的味道。他在悬崖边缘抓住最后一丝清醒,侥幸又苦涩地想着‘他是不是要把吻还给我呢’。感觉到对方嘴唇离开自己的脸,王栎鑫松了一口气。
而第二个吻又落下了,然后是第三个,陈楚生从侧脸一下一下地吻近王栎鑫的嘴唇。在这个赛后的晚上,他好像有无限的时间,每一吻都耐心细致,标记着怀中之人细腻的皮肤。
在即将贴上嘴唇的时候,陈楚生微微退后了一点,两人几乎鼻梁相碰,他又一次珍重的看着王栎鑫,就这样看进他心里,感受这心意相通的一刻。
王栎鑫已经有些迷乱了的眼睛慢慢地重新聚焦,四周的环境飞速退去。当他能够看清的时候,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心无旁骛地对着心上人的双眸,那里面也只有一个自己。
原来悬崖之下,是这样的风景。
两个人都毫无保留地看着彼此,不再稀释感情,不带一丝掩饰。跟王栎鑫相比,陈楚生的眼神里多了一分促狭的歉意,王栎鑫了然,‘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理智彻底灰飞烟灭。他近乎粗暴地把陈楚生扑倒在床上,揪着他的领口,俯身的时候红着眼睛,眼神里带了狠。
陈楚生纵容地由着王栎鑫动作,懂他这些日子里的煎熬,懂他不顾一切的疯狂,直视他内有风暴的眼神。
而那双眼睛却在无限接近的时候闭上了,同时抓着他衣领的手指泄了力,微微颤抖着搭上他的脖颈。
两人的第一个亲吻,如此轻柔,全心全意。
嘴唇上的温度如此真切,王栎鑫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耳膜嘭的一声鼓了起来,能听到更多声音了,溺水的人终于是活了过来。
这个夏天里被压下的危险情绪,在这一刻无声地燃烧起来,烧尽了困住陈楚生的荆棘和王栎鑫心里疯长的杂草,这一切都糟透了,但再美好也没有了。
陈楚生的左臂压在王栎鑫的头后,让他们距离更近。被情绪折磨了几个月的二人,起初都在几乎是悲伤的冲动里以一种互相舔舐伤口的姿态在温存,但甜蜜很快冲刷掉了伤感,逐渐加深的亲吻还是变了味道。两人先后张了嘴,唇齿纠缠,陈楚生单手捧着王栎鑫的脸,左手食指贴着他的耳垂,有意无意地触碰着。
嘴唇和耳畔的触碰让王栎鑫觉得浑身都痒,小腹一阵阵的发酸,他悬空地跨在陈楚生大腿的两侧,身体艰难地保持着弓起的姿势。
而陈楚生并没有让他好过一点的打算,右手逐渐沿着王栎鑫的后颈向下滑动,一路摩挲着,在他全身点火,又在腰间驻留,隔着薄薄的上衣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受不了这折磨,王栎鑫在接吻的战场上也节节败退,眼看着要被全线夺去主动权,他抗议般地轻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嘴唇。这无异于火上浇油,陈楚生在他腰上的手突然发力,把王栎鑫压向自己,王栎鑫本就艰难支撑身体的手臂彻底垮了,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同时感觉到对方勃起的欲望,陈楚生依然深情的眼神不可避免地镀上了一层情欲的光,王栎鑫的脸更红了。
陈楚生稍稍离开王栎鑫的嘴唇,看着他粉粉的耳朵,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出口调戏道“栎鑫,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股奶香?”不等他回答,就忍不住把他的耳垂含住。同时手再次下移,顺着翘起的弧度接近他的臀线。
王栎鑫把头抵在陈楚生颈侧,压下一声呻吟。不甘示弱地顺着侧颈一路啜吻到锁骨的位置,细致地舔过,然后咬出一个牙印,又腾出手摸了摸自己咬出的纹路。答非所问,“那我也尝尝你什么味道。”
陈楚生吃痛,嘴唇抵着怀里人的耳廓低声说,“只有狗才咬人呢”。手上动作也不停,又在侧腰捏了一把,然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打在了王栎鑫的屁股上。“不乖。”
“你……”王栎鑫一颤,身体条件发射地往前一躲,下身撞上陈楚生的小腹。
柱体的前端在小腹蹭过,隔着两层衣料,却还是让王栎鑫腿一软,半躺在了陈楚生身上。
“撞疼了没有?”陈楚生语气温柔,动机不纯。
“什么…”
“我给你揉揉。”不等他回答,陈楚生用小臂撑起了上身,王栎鑫被带着起身,为了维持平衡,被迫分开腿跪在陈楚生身上。
陈楚生的目光从下到上地在他身上扫过,好像很满意这个姿势,右手摸上他的小腿,一直探到了两腿中间的位置。
“等一下…”王栎鑫脸上一片绯色,看起来只是情动,并不是难受。
“别说话,交给我。”陈楚生安抚般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同时正手握上了在他身上乱戳的柱体。
王栎鑫猛抽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抗,握住自己下身的手就动了起来。刚才还拨着弦的手慢慢地上下揉搓着柱身,还不时用食指在顶端打着圈。
伴随着破碎的呻吟,王栎鑫的腰彻底软了下来,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勉强支撑着不断后倾的身体。
而陈楚生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带着玩味的邪气,耐心地撩拨着他,看他能坚持多久。
持续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发粘的濡湿渗透出衣料,陈楚生用食指按住那块湿润,扣弄着衣料下面的一点。王栎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样轻易地摸泻了,前液不断溢出,很快浸湿了指肚。
陈楚生收了手拿到两人眼前,展示着食指上的水渍,又缓慢地用拇指捻过。
受不了这样的挑逗,王栎鑫喘着粗气,失去平衡地从他身上摔下来,扑在床垫上。陈楚生也跟着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躺着,看着对方,都觉得这一幕很熟悉,这个对视的角度,很像二公丢手绢游戏里,抽筋倒地的时候。
不同的是此刻空气里充满着欲望的味道,两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王栎鑫的呼吸仍未平稳,眼神也朦胧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沙哑地开了口,“陈楚生。我的生日愿望要实现了。”
“你许这种愿望?”
“是。”
“那好。”
陈楚生摸上他的脸,没有了之前的挑逗和玩味,急切地吻住了他。单手捏着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长驱直入,搅动着他口腔的深处。每次吮吸都带出唾液,涂在他嘴唇上。
王栎鑫心跳还在加快,晶莹的嘴唇翕动着,却先动了手。右手摸过陈楚生的小腹,又向下,解开了他的裤扣。这下一发不可收拾,两人撕扯着脱着彼此的衣服,杂乱地扔在对面的床上,地上,被压在身下。
“让我继续。”陈楚生抚摸着王栎鑫赤裸的腰身,仅仅是通知了一声,刚被浸湿过的手指收拢,把他涨大的阴茎握在手里,像极了之前轮指的动作。
一面技巧十足地套弄着,一面亲吻过他的脖颈,胸口。陈楚生很快地发现了王栎鑫乳尖的敏感,一会儿吮吸,一会儿用舌头绕着圈舔弄,惹得王栎鑫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呻吟。宿舍门口人来人往,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过了二十几分钟,他胸前的皮肤已经是一片不堪了。吻痕不均匀地分布在他的脖颈、胸口,甚至腰间也有。几颗痣的位置更是被重点照顾,珠红色的乳头翘立在狼藉中间。陈楚生一边用牙磨着已经翘起的乳粒,一边换了反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小指始终勾着龟头,捻着上面的沟壑。
连呻吟都不再连贯,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枕头,王栎鑫张着嘴,喘息和呜咽都来自喉咙深处。
陈楚生吻去他的眼泪,又把那咸湿喂到他嘴里。凑到他耳边开口,用了蛊惑的声线,“栎鑫,这么喜欢我吗?”同时小指不再堵着他的马眼,而是环在龟头和柱身相连的凹陷处,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微微刮蹭着。
陈楚生及时地捂住了王栎鑫的嘴,多少遮掩住他的呻吟和喊声,王栎鑫红着眼睛咬住他的手指,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足足射了十几秒。
浓白的精液一部分喷在床脚,剩下的流淌在他小腹、股间,陈楚生身上也有。王栎鑫从头皮到脚趾尖都仿佛有电流通过,完全动不了。陈楚生好心地用手帮他清理着,却又是引他一阵颤抖。
触觉还没恢复,晕眩着毫无方向感,王栎鑫也没忘了陈楚生,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只动了嘴型“换我来吧。”
陈楚生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拿过他的手,“你能握上拳,我就让你帮我。”
王栎鑫睁开眼睛,努力握了拳,却看到只有手指尖抖动了两下。他甚至还在流着眼泪。陈楚生心疼地吻着他的脸, 但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淫靡地躺在自己旁边,他真的忍受不住了。保持着刚刚起了作用的声线,在王栎鑫耳边建议道,“那这里给我用,好不好?”话音未落,已是迫不及待地把精液涂抹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王栎鑫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对这个要求有点意外,但也是万万拒绝不了的。有些羞耻地用手臂挡住眼睛,才点了点头。
像是不满意他不再看自己,陈楚生用干净的那只手的指根推着王栎鑫的下颌,让他仰起头来。中指从上嘴唇绕着圈摸到下嘴唇,抹出一条缝隙,伸进两根手指搅动着他的舌头。一直到沾满了唾液才退出,跟其他液体一起润滑着他的腿间。
陈楚生单手压在王栎鑫的腿侧,让他双腿并的更紧。王栎鑫感觉到濡湿的龟头蹭着自己大腿背面的皮肤,然后慢慢穿过他的两腿中间,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一种奇异的、被贯穿的感觉爬上他的小腹,一片酸软,蔓延到四周。还半硬的阴茎又挺了起来,因为刚才射的太多,前端有些红肿。
一半是受到刺激而情动,一半也是觉得自己用不了手他才需要这样来达到满足,王栎鑫压下羞耻,错着腿夹的更紧,也微微移动着,摩擦抽动着的柱身。
他没想到其实陈楚生早就想这么干了。丢手绢游戏的时候,王栎鑫穿着短裤缠上他的腿,陈楚生低头并非故意地看到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只一瞬就移开了视线。但后来满脑子都是掐上一把的念头,想看着那片皮肤变红,变热,然后染上自己的味道。
回忆起那天,插在王栎鑫两腿之间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陈楚生双手抓着他的腰侧,更加大幅度的抽插。
两腿间积的液体更多了,滑腻一片。阴茎在抽插中也上下滑动,慢慢滑到了大腿的根部,再一前送的时候,龟头摩擦过会阴和囊袋,陈楚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而王栎鑫的呻吟里又带着哭腔了。
陈楚生吻过他的眼角,低头看到原来在床上爱哭的家伙已经又快到了,阴茎涨的紧绷,渗出的余精正顺着龟头滑下。
陈楚生挪不开眼睛,迷恋地看着心上人被自己催动得欲海翻腾的模样,嘴唇贴着他的脸说着荤话,“这么厉害,还能来?”
王栎鑫受不了这种撩拨,一边感觉到他的嘴唇和吐气交换地搔在自己的耳后、侧脸,一边被撞击着臀瓣和腿根。他绷紧了脖子,从后槽牙挤出一句咬碎了的“别说了…”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的下身。
“别动,我帮你。”陈楚生捉住王栎鑫的手,像是在教他自慰一般,带着他的手握住那红肿的柱身揉搓。
陈楚生把脸埋进王栎鑫的肩窝,他身上的奶香混杂进了浓烈的性爱味道,让人上瘾,背上浮了一层薄汗,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反着层微光,雪白的臀瓣却是泥泞一片了。
高潮即将来临,王栎鑫紧皱着眉努力地偏过头来吻住陈楚生,吸吮着他的舌头,用他的嘴来堵自己的呻吟。
意识消失前的一霎,王栎鑫含着陈楚生的上唇,用气声说了一句“看着我。”
两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