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安静的小街浸在黑暗里,零散的路灯以外,只有一家酒器店透过错落树荫筛出一片炽白色的光。
轮胎压过柏油路,打破了夜的静谧。前照灯的暖光随之照亮路边的一棵棵梧桐树,轿车最终在街角停下,暖光与冷光隔着窄街辉映。
身材匀称的男子从驾驶座下了车,与时间不符地戴着口罩和墨镜。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街对面的一辆车,很快穿过马路推门进了酒器店。
店铺只有五六平米大,中央的吧台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横长,上了岁数的店员脸侧修剪整齐的胡须已经灰白,在这个时间依然兢兢业业地用丝布擦拭着酒杯。见有人进门,他不慌不忙地点了头致意,就再次低下头专注手头的事。
男子是头一回来这家店,有些谨慎地四周看了看。店内并没有太多装潢,也没有监视器、电脑一类如今必备的设备,仅仅是在三侧木制的墙壁上打了同色的架子。架子上松散地摆了几排醒酒器、酒樽、杯子等待售品,皆是一尘不染,是让某个有洁癖的人也挑不出毛病的干净。
男子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抬步走向左侧摆着威士忌杯的架子。观察了一会儿后,他从第三层拿起了一只不算别致的水晶杯,露出货架上一个小巧的轮盘。
他回头看了店员一眼,用食指拨了两个数字,只听吱呀一声,木板墙弹开一个缝隙。细风从缝隙中泄出,带着些橡木和泥土的味道,似乎是一个酒窖。他搭在暗门的边缘的手指微微弯曲,久久没有走进去。
这人全副武装,又不显情绪,本是很难看懂的类型。但店员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几年,见过的客人太多了。此刻他从固定的角色中脱离出几分,有些好奇地想着,‘他在生气?这倒是稀奇。’虽然知道客人的不满八成不是店面和暗道的问题,但他还是尽责地开了口,“先生?”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男子抬了抬手示意自己无事,转身进了暗门。暗门里自然不是个酒窖,还算宽敞的红砖通道延伸着,靠着间隔一两米的一盏盏铁制壁灯照明。摘下墨镜之后他很快适应了光线,也拿下口罩,换上了挂在入口旁为他准备的绛红色面具,向下走去。
按照提前收到的规矩,他知道壁灯起着引路的作用,一路经过了几道不一样材质的门,一直走到最后一盏亮着的灯正对的门前。他叹了口气,用指节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开了,带着兽首面具的侍者从里面走出,领着男子到壁炉旁的沙发坐下,在橡木制的边桌上放下一个信封。
“您的约定对象已经到了,这是对方的要求。”
“您的夜晚绝对安全,绝对保密。房间内无任何现代化设施,也请您将电子设备留在这个准备间内。”
“如有任何情况需要协助,各个房间、通道内均有醒酒器形状的物件,转动一周,就会有侍者来为您服务。”
说完话,侍者示意了房间另一侧通道门的位置,便欠身从男子进来的门离开了。
屋内温度很高,男子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把衬衫挽到了手肘的位置。他拿起火蜡封好的信封,单手推出了里面象牙色的卡纸,纸上只有一行字:
‘安全词:栎鑫’
这位知名的歌手用口型念出那个名字,齿间挤出一声嗤笑,恼怒又无奈。好看的手指在那两个字的位置摩挲而过,‘你这家伙,真是一点感情都不讲啊。’
陈楚生起了身,把信封里的钥匙揣进兜里,拿信的手使了个巧劲,卡纸旋转着飞进壁炉,窜起一小股明火。他也不再犹豫,打开另一侧的通道门快步穿过一段走廊,今晚最终的归属地就在尽头的铁门后。
陈楚生推开很重的门,走进隔音极佳的房间。房间内有些许蒸汽,他挥手赶了赶,循着水声的来源注意到了几米开外的下沉式浴池。温热的水不断注入到浴池中,激起升腾的水汽。半人高的黑色石柱顶端的出水口正是一个石雕的醒酒器,看起来可以活动。
石柱底端绕着银色的链条,陈楚生身后的铁门缓缓关上,发出砰一声,那链子也跟着一动。
“你来啦。”懒洋洋的声音从柱后传来,折在四周的墙壁上,有氤氲的回声。
陈楚生看着那随着说话声震动的链条,知道它拴在了什么地方。虽然已经做了几次心理准备,王栎鑫的玩心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最里面黑色的铁架床上铺着白色缎面的床品,上方的天花板是一整片铜镜,模糊地映出仿佛流动着的床单暗纹。与之相反,床侧半面墙大小的另一面镜子却十分清晰,微微倾斜,如实地展示着大床的全貌。
浴池对面的沙发、躺椅、桌面看起来也是特殊定制的,多了一些挂钩和栏杆,方便栓一些绳结类的物件,连高度都调节得恰到好处。
离陈楚生最近的墙面上打了木架,与酒器店门面里整洁的架子相似,只是上面按类别摆放的换成了各种用途糟糕的道具,陈楚生一一看过。
这地方是王栎鑫先斩后奏定下的,还威胁陈楚生说他不来的话按店里的规矩,自己会跟别人匹配上。陈楚生从披荆斩棘宿舍一路避人走到月湖旁,拨出了十几个无人接听的电话,这才没办法地带着一肚子气赶了过来。
“哥,你过来呀?”始作俑者的声音如此松弛,让人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这么爱玩?好,今天就陪你玩到底。’这样想着,陈楚生忿忿地从架子上抓起了一个直杆样的皮鞭。
皮鞭的木柄雕着一圈花纹,硬制的皮料自中段起,到了末端挽过一个圈叩回在杆身,没有金属部件,十分精巧。陈楚生在手臂上试了一下,果不其然,是那种落在身上远没有听上去疼的鞭子,最适合教训一些爱玩还没本事的人。
浴池边的王栎鑫迟迟没得到回应,隔着水流听不太清另一边的动静,话音里有了几分不确定,“哥?是你吧?”
陈楚生握着皮鞭往浴池边走,脚步故意放得很重,与平常不同。那声音终于听得出紧张了,“哥,你先说句话。让我知道是你,我们再…”
脚步声停了,来人已经绕过了石柱,王栎鑫噤了声,知道对方看到自己了。
此刻他正全身赤裸地躺在下沉浴池的台阶上,一半身体浸在温水里。黑色的绸带绕过眼周系在脑后,双手被固定在台阶上的锁铐上。脖子戴着的皮项圈正面坠着一个小巧的十字架,而反面的钩环挂着银色链条,栓在石柱上。
人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锁成这样的,‘他脱光了让人这样绑?就为了找点刺激?’陈楚生拿着皮鞭的手青筋突起,几乎攥成了拳,这辈子都没这么生气过。末端皮质的环扣也像是被使用者的情绪感染般颤抖着。
王栎鑫转过头,对陈楚生内心的风暴一无所知,还在试图分辨来人的气味。鼻子忽然被异物压住了,一瞬间只闻得到皮料的味道。下一秒,这个异物离开了他的脸,重重的打在了他浸在温水里的大腿外侧。
他一惊,“你…”,刚开口,更多的鞭子就落下了,沾着水的皮鞭打在他的小腹、腰侧和大腿,白嫩的皮肤转眼间已是红痕遍布了。
听不到陈楚生的声音,王栎鑫心下忐忑,又吃痛,张着嘴想说话,却只发得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皮鞭又压上他的嘴唇,“你自找的。”
王栎鑫松了一口气,嘴唇含住鞭子的末端,模糊地说了句,“哥,你别生气。”这惯用的伎俩一出,王栎鑫就听见了入水的声音。
陈楚生沿着台阶走了下来,俯身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勾上了项圈,用了些力气拉着他的脖子让他坐起身。今晚的这一切,到了需要解释的时候。“这是什么?”
说来倒是话长,两人在一起即将满一年,一切都十分美好。只是在情事上,王栎鑫总觉得陈楚生太过于爱重自己了。明明两个人的身体那么合拍,却始终没能完整地看到陈楚生真实一面的欲望,这让他实在恼火。而他用尽了办法挑逗勾引,还是都以失败告终,甚至至今在床上连嘴都没用过。王栎鑫做梦都想拥有陈楚生的一切,想要知道他不曾展现给自己的怪和瘾,被这样的念头折磨了几个月,他想出了这么个法子,也算是他的诚意了——邀请陈楚生先来满足自己从未透露过的癖好,同时期待对方也能放开些这方面的桎梏。
计划执行到这一步,也到王栎鑫该豁出去的时候了。于是他低下头,去吻那执鞭的手背,舔过戴着戒指的手指,认真地说道,“今晚,我想当哥的狗。”
话说的这样明白,陈楚生怎会不懂这邀约背后的意思。他微微皱眉,并不完全认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揉上王栎鑫的脸蛋和嘴唇,食指绕着他的舌尖打转。
皮鞭自上而下地抚过那串红痕,在胯间、腿侧停留。王栎鑫原本半硬的性器在水中挺起,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粉嫩的顶端,又被硬皮料搓弄,很快发了红。陈楚生倾斜了手腕,让皮圈侧面粗糙的料子刮过会阴,反复摩擦着后穴的褶皱。“想当狗,你的尾巴呢?”
王栎鑫已然下定决心今晚要随心所欲,他收了腿夹住鞭身,“我自己买了几个喜欢的,哥帮我决定,好不好?”
原来架子上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挑的。陈楚生用鞭杆重新压开王栎鑫的腿,甩手抽打了几下他的穴口,在他颤抖的时候,几步走回架子旁拿起了进门就注意到的白色尾巴。这个尾巴质地蓬松,有些卷曲,末端还系着一个小铃铛。陈楚生拎着它走回浴池边,尾巴根部坠着的十几颗大小不一的肛珠彼此碰撞,嗒嗒的与铃声混在一起。
陈楚生掏出钥匙解开了王栎鑫手上的锁铐,把连着项圈的链条从柱子上解了下来,向前拽了一把。王栎鑫几乎是被这力道拉扯地翻过身,双膝着地,和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起勉强地撑着身体。
“到最上面的台阶趴好。”
王栎鑫腰线以下的皮肤泡的发红,还滴着水。却很听话地爬了两级台阶,小臂和小腿贴着大理石地面,屁股微微抬起,听出了陈楚生选择的尾巴正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
陈楚生揉捏着送到眼前的粉嫩臀瓣,下手打了几巴掌,看着指印显现出来。他蹲下身,使坏地吹了口气在王栎鑫的后穴上,在他震颤还未停歇的时候就动手把第一颗肛珠推进了穴口。
冰凉的金属珠挤进刚被热水浸润的皮肉,从没感受过的温度和质感碾过甬道。王栎鑫没像以往一样压抑自己的喘息,抛开隐忍和羞涩,是掺了几分娇淫的模样。
看不惯这样的放浪,推动珠子的手指在进出间抽插起来,压着金属球在内壁里平滑的一处来回滚动。呻吟声更加大了,前液从阴茎流出,滴落在黑色的地砖上,顺着台阶的坡度向低处流去。
尾巴的珠子明显是专门为男性设计的——肛珠全部进入体内之后,两颗最大的珠子一个顶在了最为敏感的凸起点上,另一个堵在最后。穴口要一直收缩着才能对抗金属珠子和尾巴的重力,而这一收缩,一串珠子在后穴上下移动,同时刺激着甬道内的各处。王栎鑫膝盖发抖,几乎要趴在地面上了。
陈楚生满意地看着那蓬松的白色尾巴坠在粉嫩的臀缝中间,起身拎起了连着项圈的链条。“去那边。”不等王栎鑫调整好,就迈开步伐走向房间另一边的躺椅。
王栎鑫费力地跟上,后穴插着的尾巴随着他爬动的频率左右甩动,铃铛沙沙地响着,里面的金属珠不断磨碾着肠道内的嫩肉。煎熬之中他忘记了自己的决心,习惯性地抿住嘴唇想要忍下呻吟,突然一鞭子落在了后腰,这下直接呛出了一口泣声。
“不许弓身,把屁股翘起来。”
呼吸不能平复,但身体已经自主地听了指令塌下腰耸起臀部,这一挺,最接近穴口的肛珠被挤出了半颗。这回鞭子落在了距离穴口不到一寸的臀缝。陈楚生蹲了下来,在他耳边温柔地提醒到,“要当狗,可不能掉了尾巴。”同时调转了手里的鞭子,用木手柄抵着那金属珠子,帮他的狗再一次塞好尾巴。木杆把珠子顶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木质的雕花似是无意的刮蹭着甬道里敏感的一点。王栎鑫捏紧了陈楚生的裤腿,手肘拄在地上。木杆退出来的时候上面的雕花一片黏湿,粘丝勾连间反着水光。
陈楚生带着些惋惜的口气叹道,“你把你的玩具弄湿了。”王栎鑫自行会了意,攀着他的腿爬起来,握住他拿着鞭子的手。伸出舌头舔过那一片雕花,清理着上面的黏腻。故意仰着脸,让陈楚生看着自己的样子。“干净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陈楚生看得穿他的把戏,但也是真的吃这一套。两指玩着他的舌头,又伸进他嘴里搅动,硬的快要把裤子的衣料撑开了。
王栎鑫两只手搭在陈楚生腿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虽然今天已经突破了各种底线,但口交这件事陈楚生还是不愿意答应,着实是担心这家伙下巴的伤再复发。刚要狠下口气给出别的指令,就看到眼前的人跪好了在他身前,倾身把脸贴在了他腿内侧,手指一点点向中间摸去。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回答,用了十成的撒娇功力,“求求你,主人。”说完,还摇了摇尾巴。
乖巧的小狗化回原型,原来是千年的狐狸。
哪怕只用一成功力,陈楚生也没拒绝成功过什么,手指穿过身前人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说。“那你尾巴要夹紧了,珠子掉出来是要挨打的。”
王栎鑫一喜,就要上手拿下挡着自己眼睛的黑绸,不料还没摸到布料,手掌心就挨了一鞭。“就这样来。”
陈楚生起身脱了衬衫搭在躺椅上,目光扫过边桌,看到上边摆着的一对乳夹。夹子下面坠着十字架,与椅边跪着的人项圈上的一样。陈楚生有些意外地把这熟悉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意识到所谓‘主人’才是落入圈套的猎物。但长夜里的博弈也才刚刚开始,陈楚生不动声色地收起那对乳夹,靠着椅背坐下,拉着铁链让王栎鑫爬到自己跟前。
王栎鑫乖巧地挪了过来,听到“做吧”两个字就立刻动手拉开了陈楚生的裤链,勃起已久的阴茎弹到他脸前。王栎鑫想这样做很久了,迫不及待地抚摸过那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性器,从下而上仔细地舔过,然后把茎头吃进了嘴里,用舌头灵巧地刷舔着上面的沟壑。右手配合着吞吐的频率撸动着,左手也按摩着阴囊。
没有人不爱这样的伺候,陈楚生也一样。但为了保护身前人脆弱的下颌,他尽量保持在同一个姿势,腰腹一点劲力都没加,全由王栎鑫动作。下体传来一阵阵难抑的快感,还伴随着视觉上的冲击:黑色的项圈和遮眼布衬着心上人白皙的皮肤和粉嫩的嘴唇,在他的动作下,后颈的链子和铃铛响动着,一截白绒的尾巴隐在臀缝诱人的弧度之下。
王栎鑫吮舔加快,凭借对陈楚生身体的了解,模仿着平时抽插的频率和深浅,嘴里的物件更加坚硬了。王栎鑫脸发烫,感觉到后穴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被塞在里面的珠子堵的难受。含吮之间,不自禁地回忆起了这性器操干自己时的感受,下意识地夹着腿沉了腰,靠着肛珠移动为自己纾解着。忽然,一双手托住了他的下颌,引他离开自己的下体。嘴和茎头之间拉出晶莹的丝,陈楚生把那蜜液抹在他双唇上,又引他舔过自己的手指,“你在做什么?”
王栎鑫无意识的扭动还是没逃过陈楚生的眼睛,陈楚生摸着他的身体,在胸前已经有些翘起的乳首流连,“用嘴帮我舔,也能让你这么想要?”陈楚生看着他的反应,拿起了放在一边的乳夹,在王栎鑫耳边晃了晃,“就这点忍耐力,还敢买这种东西?”
“那是……啊!”不让他解释,陈楚生捏起他右侧的乳头,往外一扯。王栎鑫疼地弯了腰,而那乳尖却是完全挺立了起来,颤抖着向身前的人发出邀请。陈楚生上手把银色的圈夹套在那一点,拨动着夹锁把扣缩紧。十字架在朱红的乳头下方微微晃动着,投下十字的阴影。
虽然夹子没被收到最紧,但链条的重力全部坠在一侧小小的乳头上,让王栎鑫的右胸口又疼又痒,甚至盼着陈楚生快些把左边也弄好,好歹平衡一下重量。可那人还留恋地抚摸着圈夹里的右侧乳首,手指拨弄着十字架,惹得身下人又是一阵战栗,只好开口求他,“左边…也要。”
“左边,现在还挂不上呢。”陈楚生握住王栎鑫的手指,带他到那还未完全勃起的乳尖上。遇到了坏心眼的主人,王栎鑫没办法,只得自己搓弄起来,下手很重。陈楚生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在他唇边沾了些汁液,两指温柔地抚弄着那漂亮的乳尖,不一会儿就也如法炮制地戴上了乳夹。
乳夹间的细链很长,是可以栓在地上的那种。陈楚生之前就看到了躺椅下方地砖上的挂钩,但还是有些不忍心。而当他的目光顺着地面收回到近前的时候,很快注意到了王栎鑫膝盖旁边积起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乳链垂在地上的一截。陈楚生有了主意,拿起链子绕了两圈缠在了王栎鑫还在滴水的性器上,就这样压着链子撸动起来。
金属的触碰带来异样的快感,再加上那人娴熟的手法,阴茎很快涨大。随着动作,本就敏感的乳尖被向下拉扯着,而若是弯腰躲过,后穴的十几颗钢珠就上下碾磨起来。还嫌这刺激不够一般,陈楚生今晚第一次吻住了王栎鑫的双唇,渡过自己的口液,缠绵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全身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王栎鑫根本招架不住,只过了几分钟就已经很想射了。但陈楚生用链条锁紧了他下体末端,不让他射出来,还道貌岸然地摩擦着他的马眼,像是在激他达到高潮。小腹和腰臀酥麻到了极点,王栎鑫再也维持不住跪姿,上身摔在躺椅上。顾不得太多,求饶道,“别折磨我了,让我射吧,怎么都行。”
陈楚生大方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捡起王栎鑫颈后的锁链,“我们现在的关系,得是你自己坐上来吧。”
王栎鑫用力撑起身体,下身却根本动不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故技重施地撒娇道,“我没力气…”
陈楚生打量着他,那股未熄的火又燃了起来。他起身走到浴池边,目光扫过台阶上的锁扣,把出水口的醒酒器转了一圈,“好。那就找人来帮你吧。”王栎鑫没立刻反应过来,但随着机械喀嚓的声音,他倒抽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叩门声很快响起,陈楚生重新戴上了绛红色的面具。这个教训不给不行了,他靠在躺椅上,把外面的人叫了进来。
戴兽首面具的侍者开了门,看到陈楚生的手势,又欠身退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又带了另一位侍者,两人一起进了房间,训练有素地等着吩咐。
“他没力气了。”陈楚生指了指王栎鑫的腿。
明白了他的指示,侍者们走过来一人抱起王栎鑫的一条腿,把他架起来悬空在躺椅上方。按陈楚生的示意把王栎鑫的双腿分到最开,固定在隐晦处的尾巴垂下,摇晃在腿间,沾着水的小铃铛发出哑哑的声响。
王栎鑫力气还没恢复,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下体塞着的肛珠在陌生人的动作下摩擦着穴道里更深的位置。两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抛下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回归、放大。他挣扎着想摆脱旁边的人,却被按的更紧。手套箍在腿侧一片绯红的压痕上,其他部位的皮肤也在紧张中变粉,额发逐渐被汗水打湿。
在这一片慌乱之中,他绝望地感觉到身下人抓住了他的尾巴。靠在躺椅上的人全程看着那条尾巴随着王栎鑫的挣扎摇晃着,扫过下方自己直挺的阴茎,蓄势待发的性器在痒意的刺激下还在涨大。
陈楚生动作很慢地抽拉珠链,让那小穴完整地感受到肛珠的形状。这颗最大的珠子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充当着塞子的作用,现在被穴口完全吐出,大量的爱液也跟着溢出,顺着那两根漂亮的手指流下,被尾巴的毛绒吸收。
失禁般的快感从后腰直冲到大脑,王栎鑫手指紧抓着侍者肩膀的西装布料,乳链伴着发抖的身体颤动。前面的欲望流出更多体液,顺着小腹汇入股间的泥泞。
在预高潮的抽搐中,第二颗珠子也露出了一个圆边。陈楚生松开了尾巴,不再使力拉拽。手指沿着链子一路摸了上去,微微撑开穴口,在珠子所在的边缘绕圈扣弄,哄着他自己把珠子吐出来。王栎鑫全身酸软,在多重刺激下不自控地收缩着后穴,一颗接一颗的珠子在挤压下离开了温热的甬道。每一颗都被体液浸润得晶莹,落在陈楚生的腿间,发着靡败的金属光。
陈楚生难耐地用两指夹住链条,把剩余的三四颗一下拉了出来。被架着的人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完全脱了力,向后倒去。侍者们连忙拉紧他的手臂,不让他摔下来。
已经湿透的尾巴被丢在地上,戴了太久的肛珠,合不上的穴口正对着身下的阴茎,还一张一合地抽动着吐出剩余的蜜液,与性器上的青筋蜿蜒地交汇着。
直到整根柱体被完全打湿,陈楚生才给出手势。抬着王栎鑫腿的两双手稍稍下降,让穴口含住柱体顶端。茎头比肛珠要大得多,在充分的润滑之下慢慢碾开了那圈褶皱,臀肉也随着插入一起凹陷,发出气泡挤出的下流水声。
王栎鑫一直戴着遮眼布,看不到陈楚生对侍者的指示,但哪怕是在高潮的昏胀之中,触觉和听觉还是极灵敏的。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下体传来的信号就已让他预判到自己承受不住,他虚弱地抬起手,“等等…”
‘你定的安全词可不是这个。’陈楚生想到那讽刺的两个字,手掌挥下,侍者一齐卸力,全靠王栎鑫自己的重力让后穴一瞬间吞没整根阴茎。项圈连着的锁链打在他后背上,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全部的触觉都集中在后腰,感受着滚烫的柱体粗暴贯穿甬道的爽快。
剧烈的爽意还未达到顶点,王栎鑫就又被抬了起来,悬空在那让自己沉沦的性器之上。他不再纠结,只想延续那巅峰般的快乐。王栎鑫扭着腰试图后坐,翕动着让穴口蹭过茎头,侍者却扶稳了他的腿,不让他自己动作。到了这个时候,王栎鑫再迟钝也猜到了,喃喃地开口,“主人,求求你,给我。”情动的声音是无法形容的蛊惑。
熟悉的双手应声抚摸上他的身体,掐紧了他的腰窝向下一拉,侍者配合着松了力。王栎鑫如愿以偿地再次一吃到底,两人同时仰了头,皆是被破天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
一次又一次地粘连拔出和重重落下带来强烈的放纵快意,陈楚生有些艰难地把低吟压在喉头,不让陌生人听到自己的声音。而王栎鑫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黑绸吸收不住的眼泪顺着脸侧滑下,随着身体被动地耸动张着嘴呻吟着,前面的欲望也越来越硬。就这样过了百余下,王栎鑫哭叫着达到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侍者西服的衣袖,也落在陈楚生的小腹和深红色的地毯上。
陈楚生摆了摆手,侍者们把王栎鑫安顿在他身上,转身离开了房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眼神。王栎鑫在一片混沌中听到关门的声音,把头埋进陈楚生的胸口,耳朵红得像滴血一般。陈楚生摸过他的头发,解开那遮眼的绸带,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现在知道羞了?”
屋内的灯光并不刺眼,但王栎鑫蒙着眼过了几个小时,还是不能立刻适应。他眯了眼睛,牵动着一滴眼泪从红肿的眼角流下。做了这么久都没看见陈楚生,王栎鑫有点委屈地摸着他的脸和脖颈,一路亲过,又碰碰他的嘴唇,“哥,别生气了。就这一回。”
陈楚生默许了亲吻和温存,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扣住了他的手腕。“叫谁呢?不是今晚都要当狗吗,天可还没亮呢。”说话间,又分开他的腿,抹了一把精液在穴口,再次顶了进去。虽然缓了几分钟,但体内的性器依然坚硬如初,王栎鑫伏在陈楚生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人的动作,一个念头滑过脑海,‘难道他喜欢的也是这种…’
陈楚生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挺腰抽插着那湿润的小穴,刚才的性事几乎未消耗他体力分毫。他把王栎鑫从躺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向床边走去。
王栎鑫双臂环住陈楚生,迷恋地看着他的眼睛,癖好的契合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爱人共赴深渊,是多么畅快的堕落。配合着步伐,王栎鑫腰腹使力,自作主张地加重着两人的交合,不听话的狗未经许可就深吻上自己的主人。刚射过的阴茎还摩擦在主人的小腹,那里还有一片自己造成的黏浊。
陈楚生扶着他的腰把他平放在床上,臀部悬在床外,俯身惩罚性地提起乳夹的链子到他唇边,命令道,“咬住。”同时双手抓上他脖颈的项圈,把膝盖顶在王栎鑫腰后,错开了角度,斜着插进后穴,每次抽送都直直地砸在甬道内微微凸起的位置。
这个姿势不再深入,却是浅而快地密集刺激着最难捱的部位,穴口也因为角度被扩张得更大,白液被研成黏腻的泡沫,粘连在陈楚生的小腹和王栎鑫的腿根之间。
王栎鑫承受不住这样直接的撞击,脖子上青筋暴起,抑制不住呻吟着后仰,却不敢松开嘴里的链子。随着身体的后倾,链条绷得更加紧,被向上拉扯的乳首颜色愈加嫣红,乳头正中的缝隙也由于勃起过头变得鲜明。陈楚生看在眼里,右手松开项圈,碾过王栎鑫的喉结、锁骨,而后抬手离开他的身体。几秒的留白后,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链条摸上那缝隙,不加怜惜地揉搓起来。
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小腹不断抽动着,涎液浸透了铁链,在脸上留下拉拽的水渍。王栎鑫双眼失焦,什么都看不清,朦胧地望着天花板铜镜里的靡靡一幕——自己两条腿挂在陈楚生肩头,绷直的脚趾在激烈的抽送下颤抖着,胸前被重点照顾的红点在失真的镜面里依然瞩目。
呻吟、身体撞击、白沫破碎、链条抖动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压过了浴池的水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腰腹传到头皮和脚趾,后穴却更加酸痒,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更加真切地感知那性器的形状和温度。
陈楚生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是被吸住了一般,竟是比刚才用嘴还要紧。他受不住地骂了一句,俯身掐住王栎鑫的脸,“真是喂不饱的狗…”
他跨了一步站到床上,把王栎鑫的腰提起,几乎跟床板成为一个直角,臀部朝着天花板的方向。陈楚生用戴着戒指的中指插进红肿的穴口,挖出浑浊的爱液。直到那臀缝间噙不住地向两侧流下才让开位置,让身下的人通过镜子看到他自己淫靡不堪的臀瓣和后穴,正被人用坚硬的阴茎一下下拍打着。
在王栎鑫挡住自己眼睛的那一秒,滚烫的阴茎向下贯穿了穴口,一下抵到最深。不等他意识到这反角度有多恐怖,就大幅地操干起来。
茎头背面的沟壑砸磨在王栎鑫后庭里的一道麻筋上,奇异的酸麻在小腹累积,跟以往持续流水的延绵快感不同,在又一次被重重撞击上前列腺的一刻,王栎鑫半硬的阴茎颤抖着喷出热液。房间里的声音和镜中景象瞬间变得很遥远,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了。每一处神经都犹如针刺般战栗着,乳夹链从嘴里掉了出来打在他脸上,触觉也逐渐消散。在这欲仙的快乐中,王栎鑫崩塌的意识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如果能死在这一刻就好了。’
陈楚生从侧面镜子看到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那潮喷的液体顺着身下人的胸口和脸流下,那后穴痉挛地厉害,紧缩地配合着性器的进入和抽出。陈楚生无法自控地送着腰,一下比一下重,手指并非故意地把那两片臀瓣掐得一片青紫。白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又被凶猛的巨物捅回到穴内。不知过了多久,陈楚生终于到了顶点,把浓稠的精液注入了早已肿得不能看了的后穴。王栎鑫几次短暂地醒来,又很快昏迷过去,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天大亮的时候,王栎鑫的腰才落回了床上。两人用最后的力气交换了一个温存的吻,终于一起昏睡了过去。
几小时后。
王栎鑫的车留在了那条小街,他实在是开不了,溜回披荆斩棘宿舍的一路都是平趴在后座上的。陈楚生从后视镜看过去,想起自己在月湖边打那十几个电话没人接时的糟心体验,心疼不了一点,眼睛弯起来调侃道,“怎么,策划游戏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步?”
听到自己境遇的罪魁祸首挑衅,王栎鑫从手臂间抬起脸,露出一双抗议的眼睛盯着司机,开口却很虚弱,“本来是订在一周年那天的。都怪你不按图片做动作,勾引我想起上次在宿舍时候的事。”
信号灯由红变绿,陈楚生的视线回到路面。无所谓地承认了自己的故意,“我们有多少地方可去,嗯?你非要挑这么过分的店,怪得了谁?”他想起了一些之前隐约的担心,又看向后视镜问道,“那家店要是真的绝对安全,从未出错,你一开始怎么还那么紧张,怕来的不是我?”
王栎鑫看到窗外熟悉的滨河路,把头埋回了臂弯,眼睛也藏起来。在车进了侧门以后才开口,声音闷闷的,“除了你,谁打人之前还在自己身上试试?”
原来那副让自己开口的可怜样都是装的,陈楚生咬了咬牙,停好了车回头用目光审判着后座上的人。王栎鑫铁了心不看他,一动不动。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沉默,陈楚生拿起来看过,轻笑了一声,转身开车门的时候心情已经又好了。关门前还好心地通知了一句,“今天的安排出了,是练舞。”
“不——”伴随着哀嚎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